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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冢.岁月】三河抗战英雄小说连载《第41回》--作者:关俊杰

亚洲综艺云文化2018-05-31 06: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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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历史,自不能重演

无名的英雄,又怎可忘记


荒 冢 • 岁 月

关俊杰 

2013.03.14 


此书谨呈:

三河市抗战八十周年

 在那战火纷飞的年代,泃河儿女奋起抗日、浴血前线,而不幸罹难的亲人和数万骨肉同胞,三河永远不会把你们忘记、这个世界永远不会把你们忘记…… 


 ——作者:关俊杰

第41回

迫形势   抗联铁军离三河

李满盈   血战天兴巧突围

  (接上回)

从1944年开始,抗日战争转入了战略反攻阶段,但位于平津之间的大城、文安、霸县、永清、固安、安次、香河、三河等县,由于地理位置特殊,在1944年的上半年战争形势还处于黎明前的黑暗时期。日本鬼子依然盘踞着所有的县城和境内重要的村镇,并且还调来大批的伪治安军,频繁出动、四处“清剿扫荡”,烧杀淫掠。

时间凝固了

枪炮声远了又近,疏了再密。泃河红了,浊浪排空,裂岸的波涛夹裹着三河儿女史诗般的苦难和用热血烫卷了的绿叶,奔流不息。蒋介石公开叛变革命,进行清党,成千上万地屠杀共产党人和进步群众,国共合作完全破裂。轰轰烈烈的大暴动陷入失败。那些岁月,夜色深沉,闪电也难以挥入,历史沉默了,沉默成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三河抗日行动转入了低潮。

人们垂首迷茫在挽歌般凄厉的夜风里。

多年来,抗联将士们与三河父老在共同抗日的目标下,团结协作,结下了很深的军民情谊。

这几天,日军在占领区肆意杀人,放火血洗村寨的事,一桩又一桩的传来,搅得老百姓们惶恐不安,恨得大家的牙咬得咯咯直响。

由于战略要求,抗联决定暂时放弃三河县城,回到根据地区。

三河的老百姓排成长长的队列,队列中有流着鼻涕的小娃娃、有拄着拐棍的老婆婆,他们无声的哭着,用满脸的泪花,依依惜别地送着这些使日本鬼子闻风丧胆的抗日队伍……。

送行的人群越聚越多,有的人目光专注,凝神屏息,倾听消息;有的则慷慨陈词,互相交流着挽留八路军的办法和决心。从这里可以看到老年人瘦削僵硬的脸颊,看见年轻人的激动而无奈的眼睛,那泪眼昏花的老婆婆用手背抹着眼角;怀里摆着吃奶的孩子的妇女满面愁容,只有那些还不知道忧愁的小孩子在人群里跑来跑去,嬉闹着钻来钻去。

“军队首长来了!”有人喊了一声,人群纷纷扰动,把刘夫祥围在了中间。

刘夫祥看到的是一双双充满忧郁,又饱含焦虑和期待的眼睛。

“刘同志,你们可不能走呀!”人群中有人高声叫着:“若是小日本敢进攻,我们协助你们抵抗到底。”

“对呀!哪怕我们拼到最后一个人了呢,也要和小鬼子斗到底。”说着,那个人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禾叉,紧接着,数十杆铁叉和尖镐举了起来,那亮亮的叉齿和镐头在日光下闪烁出冷冷的光。

这使刘夫祥想起了1938年的那次冀东大暴动,他沉思着……

而此时,群众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空场的人们像是被骤风吹拂的树林,狂躁的骚动了起来,发出怒涛似的喧嚷。这个被悲愤情绪所感染起来的整体,像掀动着地壳随时可以喷发而出的熔岩一样驿动着。

此刻的刘夫祥的感情与这些群众是相同的。今天这个场面之所以会形成,那是由于人民群众对这支抗日队伍的认可。同时也是对他们的信赖、留恋、拥戴、和依靠的表现,也是给了这支队伍以崇高的荣誉。

刘夫祥站在打谷场的石碾子上,此时的寒风不知不觉得停了下来,人们为了听清他的声音,也在低声互相告诫着,不要再喧嚷乱叫。

刘夫祥的声音是激动的、洪亮的、有力的:“此时此刻我十分理解咱们三河父老乡亲们的心情。这段时间以来,我们同生死、共患难,我们又怎么舍得与大家分离……”

这时,有的人蹲下身去,双手捂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们这次战略转移,是为了全国的抗日大局不会被打乱,是为了更加有效的杀伤日本鬼子。所以我们要尊重党中央毛主席的指示,暂时离开三河。”

“我们跟你们走!”一阵骚动掠过人群,汇成一股嘈杂的旋风,仇恨、担忧、愤怒相互混合着,扼制着人们的心。一时间,各种要求、各种主张,汇集成了一片闹嚷嚷的声浪,此起彼伏。

主力部队离开三河这天,在唐通公路两侧,有不少群众依依不舍地前来送行,刚刚解放三河时,在泃河桥头组织欢迎战士入城的周大力现在又挤在那拥挤的人群中,黑黝黝的圆胖脸上挂着不少汗珠。现在他是三河农会的主席,当初随着欢迎部队进城的那些扛大包的力工,已经参加了抗日联军,并且补充到主力部队里去了。这些工人早已脱掉了他们难以遮体的破衣烂衫,换上了三河裁缝铺赶制出来的并不标准的军衣,紧紧地系着子弹袋,看上去甚为威武。

周大力一一同他们握手话别,他们一个个的眉开眼笑,看样子他们并没有多少留恋,倒是周大力的眼里含着泪花。

旁边的抗联队长笑着说:“周师傅,你是不是舍不得他们走呀!”

“那倒不是,我也想和你们一起走。你们一走,敌人就会回来,我怎么办?再说,上级又托付给我几个伤员,我怎么能走得了呢?”周大力说。

“是呀!周师傅,实际上你的任务更重呢!我们一走,蒋伪军就会再来,你可千万不要大意呀!如果城里呆不下去,你们就分散到乡下去,一切以保存实力和安全为主……,我们总会回来的。”

周大力用力点了点头,眼睛里涌出了泪花。几个月以前,他手里还挑着挂了炮仗的竹竿,在泃河桥上迎接抗日胜利的队伍,接着打土豪、分田地、成立抗日民主政府,他站在几万人面前讲话。转瞬之间,由于蒋该死的转变,一切就跟着都变了,这一切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来得那样的快,去得又是这样的疾,想起来真如同做梦一样,这叫他精神上如何承受得住。

沉了半晌,他又迸出了一句话:“王队长,你们快回来吧,我们等着你们胜利的消息。”

这些,抗联的将士们自然清楚,他们一边挥泪同乡亲们告别,一边告诉大家:

“我们走了以后,你们暂时先出去躲一躲,年轻力壮的,可以和当地的游击队联系,跟上他们去打鬼子。请乡亲们放心,我们抗联将来还要打回来的,我们一定要把这群日本鬼子赶回他们的老家去……。”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回来的!”战士们乱纷纷地说。

周大力从模糊的泪眼里望见队伍开始移动了。他觉得自己的心也随着全部希望所寄的队伍向前进发了。

不知谁叫了一声:“快看,西北天边那一块黑云。”

众人闻声抬头向西北一看,果然在西北燕山山麓的天际线上有一小疙瘩黑云,但是云块很小,很不明显。

“没什么事吧?这么一小块云彩。”一个小战士随口说。

“不,我们还真是得快走一点,这个季节,天变一时。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刘夫祥说:“大家都不止一次地尝过在暴雨中洗澡的滋味吧!”

大家一听此话,不由得脚下加快了行进的步伐。哪知走了不上二里路,西北角那疙瘩黑云已经膨大了许多倍,就像一头巨大的黑色怪兽爬上了蔚蓝的海岸,亦像是《渔夫和魔鬼》中钻出了瓶子的魔鬼一样,由刚才的一露头到现在它已经用巨大的身躯遮住了西北一大片天空。霎时间,风起云涌,乌云像奔马一样、似海涛一般迅速地从人们的头顶猛地扑了过去。随着云阵的推移,在骤起的风中夹裹着透人肌肤的寒意。

瞬间,黑云已经“咕嘟嘟”的布满了天空,耀眼的阳光被完全遮蔽住了。周围的村庄立时变得阴暗了下来,接着,卷起了一阵狂风,“沙、沙”的雨脚也随之扫了过来。

黑云的羽翼还没有遮住的地方,灿烂的阳光在远处的山上投下了像金带一样的光,亮得耀眼。

“这老天,就是和我们作对!”

一句话还没有落地,一道亮闪过后,紧跟着一声迅雷咆哮着从人们的头顶上滚过,黄豆粒大小的雨点便“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人们纷纷把衣服顶在头上。这场雨实在是来得骤然迅疾,简直如瀑布般向下倾泻,打得人们睁不开眼、迈不动步。几个战士滑倒了,跌得满身都是泥水,弄得跟泥猴似的。

这场暴雨来得急,去得也快,不到半个小时,就推移到别的地方去了。头顶上依然是一尘不染的蓝天和灼目的太阳。

三河很多土路上的黄胶泥,遇水黏的要命,不断把战士们的鞋子粘下来,想再捡起来都很费劲。

有一个战士,刚要叫大家注意,不料自己的一双破草鞋也被那多情的黄泥给彻底扒了下来,他俯下身去捡,黏黏糊糊的粘在泥里就是不好拉出来,再一用力,一只破草鞋竟被拦腰扯开了。气得他狠狠地将手里的那半只破草鞋拽到了泥水里,悻悻地说:“唉。你这个土地爷呀,我这双不到四两的鞋被你老人家给加到了八斤半,还不想给我了。好!既然您老人家看上了我这双鞋,那我就送给您吧。”说完,他也像许多战士一样,干脆赤着脚向前走去。

1944年初夏,一场异常的暴雨覆盖着丘陵起伏的三河大地,狂风夹杂着被吹起的雨点呼呼的吹个不停。自从三河主力部队撤走后,日本鬼子就占领了三河。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不要说那些牛、马、羊、鸡、犬、猪都被抢走了,就连猫也被敌人抓来杀光,吃光了。

然而,不是一个巴掌就可以阻止大江的汹狂,不是一颗枪弹即可以扼杀种子的力量,不是一切劫后余生者都会泯灭血性,弯曲下那铁的脊梁。他们揩干身上的血迹,他们仍然坚定着民族大义和不屈的信念,他们顽强地站立了起来,耸成死难者的丰碑,他们以血肉之躯进行着最悲壮的斗争。于是,在泃河儿女的心中,孕育着一场新的革命风暴……

1944年1月19日,二区队第3连在李满盈的率领下进驻齐心庄以北的天兴庄宿营,突然遭夏垫日伪军包围。战斗从早晨6点开始,日伪军不断向他们发动猛烈进攻,均被打退。因久攻不下,周围前来增援的敌人越来越多,李满盈沉着应战,告诉战士们要依靠有利地形,争取以最小的损失,换取敌人的最大伤亡,只要坚持到天黑,就可以发挥我军夜战的优势,强行突围。为了减少老百姓的损失,战士们与敌人展开了刺刀见红的肉搏战,硬是没有放一个敌人进村。入夜后战士们突出重围。

1944年2月6日,二区队再一次来天兴庄宿营。傍晚时得到情报,夏垫据点日军守备队桐口率敌数百人准备翌日来大康庄和立庄子扫荡。李满盈获悉后,连夜研究了作战方案,立即奔赴大康庄,将兵力按扇面形状布防于马庄、天兴庄和立庄子一带,准备迎击敌人。天兴庄居中为指挥所,由1连驻守,2连扼守西面的立庄子为前沿阵地,新任队长何凤如指挥回民队扼守东面的马庄村,阻击来自三河、马坊各方面的增援之敌。同时,派出侦查员进一步了解敌人动向,一切准备就绪后,战士们在暗处隐蔽,观敌动静,静待战斗命令。

安排好后,李满盈命令部队在这3个村外密布岗哨,外来人员只准进不准出,严密封锁消息,以防坏人告密。与此同时,李满盈动员老百姓一同参战,不要点灯笼,群众摸黑帮助二区队在自家院墙上掏射击孔,准备狠狠地教训敌人一番。

第二天早上八点左右,敌人兵分两路:日军小队长桐口带日伪军从大康庄向刘家河一带进犯,另外十几名奔向立家庄。

伪军行至立家庄立家庄村头,突然窜出几名战士,将为首的伪军捉住,其余的伪军拔腿向刘家河方向狂逃,去向主子报告。

桐口不知是计,又自恃强大,遂放弃刘家河,即刻率队向立家庄扑去,颇具武士道精神。

刘家河距立家庄只有三、四华里,不知死到临头的鬼子很快就到了立家庄村头,当不可一世的日伪军大摇大摆地走进抗联包围之中还浑然未觉,李满盈一声令下,二区队的步枪和手榴弹一起向敌人开火,顿时把毫无准备的敌人打得晕头转向,抱头鼠窜,纷纷向后溃退,直到十几个敌人倒在地上后,余敌才反应过来,一面收缩,一面抢占有利地形,组织火力重新进攻,轻、重机枪立时向抗联伏军袭来,双方展开了激战。战斗持续到太阳偏西,除了大批的军士死伤外,日伪军毫无进展,而且有了被围歼的危险。

桐口慌忙向三河、马坊守敌请求增援。一个时辰后,约300余名敌人乘汽车火速赶到,企图包围二区队,将其一举歼灭,但却遭到回民队的顽强阻击。

午后4时,战斗异常激烈,由新任队长何凤如指挥的回民队,骁勇善战,在遭到三河日军迫击炮猛烈轰击下,人岿然不动,继续阻击敌人的疯狂进攻,将三河、马坊前来增援之敌牢牢地阻击在外线,始终无法靠近主战场立庄子村头。

而夏垫敌人依仗援兵到达,从立庄子村东南包抄过去,向2连发起攻击,李满盈当即命令驻天兴庄1连一部杀出村外,从右翼向敌人冲杀过去,配合2连,迅速打退了敌人的进攻。

夏垫敌人遭到二区队的夹击后,兵力损失大半,失去了战斗力,被迫向南溃逃。而三河、马坊增援的敌人看到天色已晚,而且我军的火力很强,为保存自己的实力,便无心参战,而是朝立家庄方向胡乱打了几炮,以示增援,然后便先后撤出了阵地。

天将黑时,枪声逐渐稀落了下来,桐口以为我方弹药用尽,又洋洋得意起来,决心与抗联拼个高低。于是一声令下,众鬼子纷纷上了刺刀,拿出了所谓的武士道精神,列队向村里冲杀进去,伪军也胆怯地跟着前进。

‘花狼单咬病鸭子’,伪军们佝偻着屁股提着胆子向前摸去,不料,忽然从身后的土墙后边飞出了十几颗手榴弹,顿时炸得日伪军血肉横飞,幸存下来的日伪军们吓得一哆嗦,赶紧趴在了地上,这时二区队的战士们冲了出来,如虎入羊群一般,枪刺刀砍,随着日伪军们鬼哭狼嚎的一阵慌乱之后七手八脚的爬起来就逃,而战士们也没有追击,只是兜着敌人的屁股射击,于是,日伪军又留下十几具尸体之后,终于猪走狼奔的逃了出去。

李满盈率领二区队战士们迅速打扫了战场,安全转移。第二天,鬼子开去了两辆卡车,装走了鬼子们的尸体。


(未完,请继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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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关俊杰,创作艺术家,北京人,爱国人士。DF国际艺术与设计协会名誉会长。最近完成了抗日教育历史剧作【荒冢.岁月】。后续准备撰写‘对越自卫反击战’故事,教育下一代,普及爱国主义教育‘正能量’!



【七绝 赋 三河抗战】

---读关俊杰‘荒冢.岁月’有感

三河抗战铭清史,

浴血青春铸铁魂。

不忘八年酸辱泪,

守家卫国谱乾坤。

【良子】2016.5.16晨



——★★★——

特邀顾问

秦浦云  叶春秀 程光明

——★★★——

特邀嘉宾

罗满昌   刘宗禄   王喜田

刘丰田   刘文洲   王    丽

——★★★——

特邀诗人

陈贤忠   叶翀飞   葛    霞

陈春玲   唐伯高   张莹嘉

——★★★——

特邀作家

王功梅   胡华军

——★★★——

词作诗人

王凤中   李    楠

——★★★——

视频编辑

哈森云郎(晓月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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