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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国枭雄之捷足先登

田野亲历的远方2018-06-20 05:53:57

列国枭雄之捷足先登

 

     上续两年前之绝代小说粥《宇宙荒》。陈彦泽一统天下,却死于贵妃之手,魂灵飘飘荡荡归于天界,早有结义兄弟田野并张振远列于两旁迎接。陈彦泽扼腕长叹道:“想不到飘飘荡荡在人世这一遭,真是五味杂陈”,张振远道:“二哥这一生可谓风云变幻,将人世间所有富贵悉数领略了一遍。”田野却悄声道:“二弟,你这是何苦话来?江山美人皆在你股掌之中,何必惺惺作态,在此做司马牛之叹呢?”陈彦泽是何等聪明机敏之人,听田野此语,便知他对自己阴谋夺权篡位之事耿耿于怀,便满面堆笑道:“大哥,此乃我等劫数,天庭自有定论,哎,你是知道二弟的,我可毫无此等下克上的机心,并且我在天庭也是荣华富贵应有尽有,何必觊觎那鸟皇帝?”田野叹道:“哎。世人都晓神仙好,这神仙又岂如下届欢乐?酒池肉林,美女成群,且又无天庭戒律所束缚,怪不得七仙女、织女等皆斩断仙根,要下凡一遭,原来如此啊,哎。人心难测,人心难测。”陈彦泽听完,只能摇头傻笑,张振远却不能就里,道:“大哥,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到底你有何弦外之音?”陈彦泽一把拉住他道:“三弟,我等二十年后才回归天庭,大哥思念我等久了,故此才这样说,你且不要说话。”于是便同张振远并肩前行,田野走在后面,心绪复杂,一起觐见女娲。


女娲早已恭候多时,见三兄弟来了,笑道:“陈彦泽,你终于完成宿命,回归天庭,下界之欲,可曾好了?”陈彦泽笑道:“回禀女娲娘娘,下界果然并非个好去处,是是非非,尔虞我诈,权谋倾轧,你争我夺,弄得小仙当真无从下手,捉襟见肘,盼不得早日回归天庭呢。”女娲哂笑一声,轻声说道:“好你个禄星,见到本座仍然胡言乱语。你明明眷恋荣华,又深有权谋,放着人间大好江山不坐,哪里还想着在天庭这清幽之地?”陈彦泽一惊,随即笑道:“娘娘好眼力,一眼就把小仙心理看穿。不错,小仙确实钟意人间富贵,但是天上的福分也是不可少的。在天庭是享清福,而在人间享福,还要顾忌这个,担心那个,日日殚精竭虑,也是不值的。”女娲笑道:“好,算你伶牙俐齿,本座不追究你欺瞒之过。不过”她看了看田野道:“寿星,你可有事回禀?”田野嗫嚅道;“小仙没事回禀。”女娲道:“哼,你还敢说,明明心里不服,你们福禄寿三星一个头磕在地上,并且你寿星唯唯诺诺,当初屠龙之故也不是你一心所为,乃是被你两个兄弟撺掇,凭什么天庭让你六十几岁便撒手人寰,独留他们两个在人间继续享乐?并且你打下偌大江山,却拱手让给陈彦泽,你心里不服,是也不是?”田野吃惊道:“没,没有啊。娘娘明鉴,小仙心思恬淡,没有争斗之心。小仙在人间忝居大满国皇帝多年,吃香喝辣,已经知足,哪里还有非分之想?何况小仙这大满,完全都是二弟之谋,三弟一人之勇挣来,小仙只是坐享其成。这江山社稷本该是他们的,小仙不敢心生怨怼。”女娲莞尔一笑,道:“大胆寿星,竟敢对本座胡言乱语。”吓得田野立刻磕头求饶,女娲道;“你这点道行,还瞒得过本座吗?本座一眼就看穿你所思所想。你心里有气,不服,眼看着陈彦泽夺了你儿子的江山,害的你妻儿身首异处,自然气不过。如此人间之变,倒造成了你们兄弟龃龉,本座也是不喜的。本座决定,让你同你二弟重归人间,再次厮杀一番,如此可遂了你心意了?”田野一听,立刻露出欢愉的神情,但是又怕失态,摇头道;“这,这使不得,小仙不敢再回人间受罪。”女娲道:“本座心意已决,上帝师兄已然算出,人间劫数尚未完结,需要你等前去受难度厄,你等且下去吧。”她顿了顿道:“张振远,你在你们兄弟中最没有心机的,你的劫数已定,在天上看着你的兄弟们厮杀吧。”说完衣袖一抖,陈彦泽和田野早已把持不住,大叫一声,从南天门一个筋斗载了下去,回人间投胎去了。


此时人间早已换了天地,陈学冬已死,因为他无后,大臣推举陈学冬的结义兄弟李昱辰为帝,这个李昱辰,本是大臣之子,自幼常伴宫中,同陈学冬一同吃饭学习,深得陈学冬宠信。乔竞颐薨后,陈学冬亲政,他这个文弱之人哪里知道治国理政的道理,便加封李昱辰为护国亲王,这天下权柄逐渐落入李昱辰之手。十五年后,陈学冬害了败血之症,未有几天便驾崩了,大宝群龙无首,朝堂之上李昱辰联络诸位大臣,矫诏登基,硬说是陈学冬禅位于他。这陈学冬本来就宠信于他,且又无子,这李昱辰又身兼军备兵马大元帅之职,大臣只能忍气吞声,任由这陈姓江山换成了李家王朝。

李昱辰登基之后,大杀陈姓宗室,并且滥砍滥伐,搜刮民脂民膏,不出几年,这大宝已经岌岌可危。远东之侧的中土大地,逼反了农民领袖,此人姓球,名字早已不可考,据说乃是当初秋林屹的后代,这球先生本是个县城押司,李昱辰欲在中土修建离宫,大肆征伐劳工十万人,累死人民无数,这球先生的职责便是捉拿逃跑的劳工,没想到球先生的手下跑了几千劳工,论罪当斩,球先生在福建漳州诏安县举起大旗道:“李贼无道,如今诸位回去修建宫殿是死,不去修建也是个死,咱们不妨反了他的,天下必然云集响应,推翻无道暴君,还人民太平。”这一号召,手下十万劳工同声响应,球先生立刻攻占中土各郡,立刻发展到百万之众,连客越南和阿富汗,成为一大声势。


球先生这一反,北方豪族庄家便已然坐不住,这庄家本是地方豪族,当初拥立大满有功,被封北亚三镇,如今已经传到少主庄元之手。这庄元刚满20,血气方刚,两手舞动双叉有万夫不当之勇,见球先生反了,便召集属下。他庄上有个包衣奴才,自小被老庄主捡来,足智多谋,亦唤作田野,此人便是从天庭被女娲打下来的田野转世了。田野道:“主人,如今皇上无道,各路英豪纷纷起兵。球先生南亚造反,正好给主人成就大事之路。”庄元道;“哦?你有何良策?”田野道;“庄家世世代代坐拥北亚三镇,兵精粮足,此时已恢复大满为名,一定赢得北方诸部的拥戴。主人英姿飒爽,少年有为,趁着官军同球先生厮杀之际,立刻同球先生同盟,然后我们迅速平定北亚,进军莫斯科,偌大版图归于主人。此乃上帝将天下赐予主人啊。”一句话说的庄元热血沸腾,庄元道:“好,早就看你是个人才,今日看果然不错。你还有何计?”田野道:“如今拉美不稳,奴才在拉美认识许多旧故,不如奴才前去拉美宣传,让拉美加入我等同盟,共同举兵反叛暴李,南北夹击,斩杀李昱辰,这天下都是主人您的了。”庄元抚掌大笑道:“我有田野,天下可定,你就是我的子房张良啊。”便给了田野黄金万两,去拉美拉拢人才。

田野拿了钱财,心中笑道;“主人真是年少无知,放我去拉美,岂不是放虎归山,待我在拉美成事,哪里还要屈身与你为奴?”便携带家眷万里迢迢来到委内瑞拉,深明大义,各地拉美豪强苦李久矣,纷纷起兵,不出两年,拉美各地都已听从田野指挥。田野便自称拉美天皇,费去庄家旗号,自立为帝,定都巴西,庄元气得哇哇暴叫道;“好个田野,竟然恶奴欺主,看我不捉了你大卸八块。”于是在西伯利亚起兵,以大满为国号。


再说陈彦泽,自被女娲打下凡尘,便投胎于非洲酋长部落,数年之后被推举为非洲联盟酋长,陈彦泽早要造反,看天下大乱,便登坛作法道:“诸位黑人兄弟们,我们黑人乃是种族之首,上帝最先创造了我们,不想却被其他种族欺负压制,他们背信弃义,不信圣经,我们黑人要加油,要起义,要恢复我们黑人的宗主地位,黑人是世界上最高贵的种族。”此言一出,天下黑人皆欢呼雀跃,全部南部黑非洲立刻造反,北美诸地的黑人也云集响应,突然冲进武器库,大杀白人,北美之地不出几年,落入陈彦泽之手。陈彦泽趁着田野不背,渡海攻入巴西,田野被迫迁都委内瑞拉,陈彦泽以巴西为都,风光无限,国号为大黑,自称黑山老帝,成为全天下黑人的宗主。

球先生一路攻城略地,俘获了攻城专家,打造最为先进的投石车,打得天下一个措手不及,李昱辰重兵在中东防守,没想到被球先生伶俐的狂轰滥炸,不得不败退欧洲,球先生先锋所至,当真所向披靡,立刻渡海攻入埃及,陈彦泽立足未稳,正在荣华富贵中坐享其成,听闻球先生攻入埃及,匆忙抵抗,哪知道被一阵投石车乱砸,丢盔卸甲,疲于奔命,逃入刚果。陈彦泽骂道:“球贼不灭,孤就坐不稳非洲,看我祭出非洲黑魔法,孤受到的伤害,尔等也受同等伤害。”于是是很穿黑袍,登台作法,这非洲黑魔法果然厉害,从此与球先生交手,自己受到的伤亡,球先生也受到同样伤亡。球先生怒道:“黑厮如此厉害,奈何我农民军有必死之心,何惧你这黑厮,鬼畜一般的人种!”于是下令猛攻,陈彦泽哈哈笑道:“你可知孤还有厉害的。”于是掐诀念咒,抛出王牌,原来此乃修改宪法,自己让出十万兵马,却加强了主公技能,让球先生两倍伤亡,球先生立刻损兵折将,先锋部队全军覆没,球先生气得哇哇暴叫,不得已退回到中东,伺机再度攻击。陈彦泽怒道:“球贼还敢攻击,倒叫你有来无回。”于是兴建战船,防守红海。


这田野恼怒陈彦泽攻占巴西,怒道:“如今不能攻打其首都,陈彦泽啊陈彦泽,朕必杀汝!朕必摧垮两个首都,才算胜利!”于是阴谋派人到北非,痛陈陈彦泽军迫害伊斯兰教,北非遂反,成为田野的附庸。陈彦泽只能回军平乱,同田野在非洲乒乒乓乓一阵厮杀,杀了个难解难分,倒乐坏了欧洲宫廷萨尔茨堡中的李昱辰。李昱辰道:“天下都不服朕,看来是朕威望不够,看朕平乱之后,尔等跳梁小丑,是服也不服。”他看了看天下形式,道:“如今田野陈彦泽和球农民三家捉对厮杀,岂不是让朕渔翁得利,哼。尔等无谋,既然反朕,就应该同心协力,哪有自己捅刀的道理。哈哈。朕大业可成!”于是派人平定了欧洲各处叛乱,稳定后方,征发军队三十万,大举进攻非洲。这非洲田野和陈彦泽激战正酣,哪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疲惫之师,岂打得过李昱辰官军数万?立刻死伤枕籍,全军崩溃,田野渡海逃走,陈彦泽一夕狂驰八万里,再一次抛妻弃子,退回南非,立刻命人准备重金,去向李昱辰求和,李昱辰道:“小小的陈彦泽,你算啥咧?让朕同你媾和,你还不配。传朕命令,继续打,打残他!”于是大军继续进攻非洲,围歼陈彦泽。


这陈彦泽哭着派人去北亚求见庄元道:“我等义军,同气连枝,如今李贼欲攻破我非洲,若是非洲失陷,唇亡齿寒,将军义薄云天,应该派大军火速奇袭欧洲,李贼后院起火,疲于奔命,左右不能兼顾,李贼必败。孤愿意割让阿拉斯加,加拿大两郡与将军洗马。”庄元看了看信,笑道:“我的目标是捉拿恶奴田野,岂与你黑厮纠缠。竟然你让我两郡,那么正好,我就厉兵秣马,从北美南下,进军拉美,活捉恶奴,让田奴为我们庄家守一辈子的陵!”于是假意应允,作出攻打欧洲之态,陈彦泽大喜,退守两郡,没想到庄元引领大军前来接收,时不悬踵,立刻攻打魁北克,北领地,陈彦泽的北美军团还没做好准备,就被杀得片甲不留,陈彦泽在南非宫城里骂道:“庄元,孤今生必然杀汝。”奈何黑民本不擅长争斗,李昱辰攻了几个月,南非陷落,陈彦泽被擒。李昱辰道:“朕不杀你,朕放你回到墨西哥,必须要替朕杀了田野恶贼,平定拉美,戴罪立功。”陈彦泽哭道:“多谢皇上不杀之恩,以后小人就是您皇上的利剑,要我杀谁就杀谁。”于是被封为平西王,在墨西哥,同田野隔海峡相望。


田野道:“我之所惧,前主庄元是也。庄家待我不薄,我反他不占道义优势,还是让陈彦泽替我顶住少主为妙。”于是便围攻巴西陈彦泽的离宫,平定南美,加强自己优势。因为害怕庄元,在中亚波斯郡也阴谋派人叛乱,想要打乱庄元的后院,没想到和庄元同盟的球先生看不下去,要替庄元平定波斯,田野道:“朕正愁没个靶子,如今想要睡觉,你却来给朕送枕头!”于是名波斯军团火速攻打球先生,球先生在同陈彦泽的败仗后元气大伤,早已今非昔比,哪里是田野的对手,被杀得七零八落,都城中土也被切割,球先生双骑逃亡阿富汗。李昱辰鼓掌道:“哈哈,球贼,若非你起兵反朕,朕的天下哪会四处狼烟,今日朕必然大军碾碎阿富汗,踏平中东,活捉球贼,凌迟处死。活捉两个君王便是胜利,如今陈彦泽已经拿下,杀了球贼,就胜利了!”于是大军开赴中东战场。


庄元急道:“必须抢先捉拿恶奴叛徒田野,不然天命难违!”于是加大力气攻击陈彦泽的墨西哥,陈彦泽怒道:“我替你守住门户,你却来打我,呸,你欲杀田野,我偏不让你杀!”于是派大军竟然抢先攻入南美,放走了田野,庄元一看田野逃走拉美,气得一口血喷了出来,从此染病在床,再无争斗之心。


田野逃回印度,笑道:“只要攻陷两个都城即为胜利,朕已经攻了巴西,如今逃亡此处,不是上帝让我完成使命。哈哈,球先生,你的都城中土已经风雨飘摇,看朕如何攻你。”于是突然指挥波斯军团,从新疆攻入中原,一路上饿殍遍野,威逼中国人改信绿教,中土终于陷落。田野抢先完成任务,笑傲天下,李昱辰只差一步,就活捉球先生完成大业,气得三尸神暴跳,指天怒骂道:“为什么,天不与我,难得是朕真的错了。”于是火焚萨尔茨堡,去修道院出家去也。

————2018516日晨于澳洲清雅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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