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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英雄人物高唱赞歌

宁津文联2018-06-20 07:3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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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英雄人物高唱赞歌

郭澄清

 

我的业余习作生活,从发表第一篇习作算起,已经十年了。

我开始习作的时候,正是农业合作化的初期。当时,我正在农村工作,数不尽的新人新事新气象,时刻感染着我,激励着我,使我振奋。于是,便抓紧工作之余,学写文章,想把那些动人事迹写出来。说实话,那时我对文艺懂得还很少,对文艺与革命的关系也不明确,只是见到什么写什么,抓到一个写一个,一心要把这些曾经感动过我、教育过我的动人事迹写出去,让它们再去感动和教育别人。

那时,我在习作中碰到的第一个困难,就是写不成。勉强写出的东西,也是少头没尾巴。当时,党的组织鼓励我“不怕失败,勇于实践”,并从各方面给了我许多具体帮助。于是,我便努力地坚持下去了。

随着习作的先后发表,“写不成”的问题算解决了。但又出现了新的矛盾。这个新的矛盾就是:写出的作品,人物形象不鲜明,不高大;主题思想不新鲜,不深刻。当时,有的群众反映说:“你写的事倒是那么回事,就是觉得不够味儿!”县委就给我指出:“你写的东西,有的见事不见人,有的虽能见事也见人,但不见其精神。”当时,我想:我们的革命生活,生活中的英雄人物,本来是那么样的感人,怎么叫我一写就不感人了呢?为这个问题,我苦恼了一阵。在苦恼中,我曾请教过一些作家老前辈。他们大都不厌其烦,给了我许多教导,对我帮助很大。不过,也有的说“这主要是个表现能力问题”,要我“在文学修养上下下工夫”。我试了一下,失败了,此路不通。我又请教县委。县委负责同志鼓励我说:“你的政治热情高,写的都是新人新事,对革命事业有促进作用,这是个好的开头。”并教育我说:“由不会写到会写,由写不好到写好,这是练习写作的一般规律,应当为写好而努力,不应当因写不好而苦恼。”接着,县委又检查了我学习毛主席著作的情况,发现我学习的不够好,又向我指出:“要当一个革命的作者,要写出有利于革命的作品来,必须要先把毛主席思想学到手。”

于是,我把全部的业余时间,都用于攻读毛主席著作,以争取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补上这二课。通过反复学习毛主席著作,提高了我的阶级觉悟,增强了我分析问题、认识问题的能力,使我明确了创作方向,懂得了文艺与革命的关系。此外,还使我获得了这样的感受:一个革命的作者,应当把写好英雄人物,看作是进行创作的“基本功”,这个“基本功”练不好,就根本不可能写出为工农兵所喜爱的作品来。

县委肯定了我的认识,并向我进一步指出:“要写好英雄人物,首先必须熟悉英雄人物,了解英雄人物,并要向英雄人物学习,进而争取当一个英雄人物。”县委还说:“大量的英雄人物,都是在火热的革命斗争中涌现的;要了解他们,就必须深入到火热的革命斗争中去。”

此后不久,我向县委提出,到遭受自然灾害的人民公社去工作。县委当即批准了我的要求,决定派我到时集人民公社兼任副书记。在临走前,县委让我带上《毛泽东选集》,到火热的斗争中去再好好学习,并嘱咐我说:“搞创作,要上通天,下着地,中间靠集体,进步关键在努力。”按我的领会,这段话的意思是:在习作中,要吃透“两头”,依靠群众,再加上自己的刻苦努力。

 在这段生活中,我作为党委的一个干部,在和英雄的劳动农民的共同斗争中,经受了锻炼,受到了深刻的教育,他们的无畏的革命精神、高昂的革命干劲,他们对党和毛主席的真诚热爱,对社会主义事业的耿耿忠心,对阶级弟兄真诚无私的关怀,都深深地激动着我,使我懂得了许多过去并不真懂得的道理。我还体会到:作为一个业余文艺作者,只有遵着党和毛主席的教导,深入到火热的斗争生活中去,和工农兵群众相结合,才有资格歌颂我们的新时代、新人物。过去我总认为自己是生在农村,长在农村,学习在农村,工作在农村,对农村是熟悉的。尽管领导上曾向我说过:  “你参加革命较早,是在革命大家庭里‘飞’大的,不是在生活海洋的最底层‘泡’大的,所以你的生活底子是不十分踏实的。”但当时我并没有真正理解。通过这段排涝救灾的斗争,才使我从生活实践中开始理解了它。

我过去的一些创作,第二手的材料多,第一手的材料少;描写事物外貌的东西多,反映事物本质的东西少。一个英雄人物,他日常的言语行动,并不能完全把他的高贵品质表现出来,他那潜藏在心灵深处的东西,被挖掘出来以后,往往要比他已经表现出来的东西更加感人得多。要挖掘这些东西,就必须长期地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和他们真正心心相印才行。

1963年短篇小说集《社迷》

这段艰苦斗争的生活,提高了我的阶级觉悟,积累了生活。我先后写出了《虎子》《篱墙两边》等习作。《社迷》那本小册子上的十几篇习作,也大都是在这以后写成的。

此后,我参加了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我一面工作,一面继续学习毛主席著作,使我的思想水平、认识水平,又有了进一步的提高,从而使我的习作也有了新的进步。如《公社书记》,就是这个时期写出来的。不过,这篇习作中的公社书记这个人物,是我脑子里早就有的,是两个同志扭合而成的。为什么早没有写出来呢?这是因为,在过去,对他们那种密切联系群众、经常参加劳动、一贯艰苦朴素的作风认识不深刻,只是知道这种作风很好,而弄不清它究竟具有什么巨大的现实意义。因此,一直没有写出来。通过实践受到启发以后,又经过学习毛主席著作和党的文件,更使我进一步认识到:这个问题,不仅是一个人的工作作风问题,而且是关系到我们社会主义革命事业成败的大问题。联系群众、参加劳动、艰苦朴素等,是我党的优良传统,必须一代接一代的保持下去,并不断地加以发扬光大。于是,我便决定了写《公社书记》这篇习作。此后,我一面系统整理我脑子里原有的生活,一面注意积累新生活。我在确定了主题,并决定要写这篇习作以后,又经过了几个月的酝酿准备,最后才动笔把它写了出来。在写的过程中,县委领导以及和我一起工作的同志们,都从各方面给了我许多帮助。如在县委的指示下,一再把稿子读给群众听,根据群众提出的意见,又进行了几次修改。

1965年短篇小说集《公社的人们》

我的其他各篇习作,也和《公社书记》一样,都是用“三结合”的办法写出来的。

一九六二年初,县委发觉有的商业干部不安心本职工作,他们觉得自己无用武之地,于是,便给我出了个题目,让我以文艺形式,写出个全心全意搞商业工作的榜样来。我接受这个任务,是有困难的。因为我从没有写过反映商业生活的东西,在这方面我的生活积累也很少。不过,我觉得这是党的指示,工作的需要,便愉快地接受了。我首先学习了毛主席有关商业问题的著作和各级党委有关商业问题的文件。通过学习,使我明确了商业工作与整个革命事业的关系,明确了社会主义商业的性质、任务,明确了商业工作的一些重要方针、政策。在此基础上,我便千方百计积累生活。在下乡工作时,我就住在商业部门,结合工作之便,访问一些商业战线上的先进人物,并和他们中的一部分人建立了联系。同时,我还挖掘自己原有的生活,我们衬的大队长是下放回乡的商业职工,我有几个同乡都在商店工作,这些人,都曾给我留下深刻印象,通过回忆,我把有用的东西记了下来。在这个基础上,经过几个月的积累、酝酿,我便以我们村大队长郭长清为典型,写出了一个草稿。我又在县委的具体帮助下,用毛主席著作来加以“鉴定”,把不足的地方做了补充,把不当的地方修改或删掉。这不仅增强了思想性、也增强了故事性。

这样反复修改之后,我把稿子读给群众听。他们听后,提出了许多意见,如黑掌柜这个人太古板、不亲切,他光坐在店里不出门是缺点,他不认识副主任就留给他钥匙太不负责任,等等。我觉得这些意见很对,于是又作了较大的修改。就这样,翻来复去,经过了多次的改动,直到领导点了头,群众点了头,并用毛主席的著作当标尺给它作了最后一次鉴定,这才定了稿。

1965年中篇小说《社迷传》

《黑掌柜》写出后,根据当时宣传教育任务的需要,我准备写一个“社迷式”的人物。

当然,写一个热爱集体的主题,是可以用各种人物来表现的。我要写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呢?经过考虑,根据自己的生活积累和当时的工作条件,确定写一个贫农老汉。

为了写好这个老汉,我结合工作,首先熟悉了许多老汉,并从他们的思想、性格、长相、生活习惯等各个方面,分析了他们的共同点和不同点。然后,初步勾划出了一个全心全意为集体的老汉应当具备的特点。在此基础上,我便深入生活中,开始了对一个具体老汉的长期观察、分析。

一九六二年冬,我到大柳公社庞家寺工作,认识了一位老大爷刘明月。这位大爷,对集体事业忠心耿耿,事迹动人。于是,我就把他的材料收集起来。后来,我乘下乡之便,又特地绕道去拜访他。在其他村了解并熟悉了一些热爱集体的老汉。在此基础上,我写出了《社迷》那篇小说。《社迷》发表后,社员们反映说:“社迷这个人不错,值得学习。不过,他站得不算高,看得不算远。”于是我又在进一步学习毛主席著作和深入生活的基础上,针对《社迷》的缺点,写出了《社迷续传》。发表后,我拿去读给群众听,他们说:“这个社迷比那个社迷高大了。就是还有地方欠火候。”我又带着这些问题,一面学习毛主席著作,一面深入生活,一边继续进行习作实践。在这期间,又先后写出了《石再仁》《孟琢磨》。这两篇也是写的热爱集体的老汉,只是人物性格不同,主题的角度不同罢了。我再一次把这两篇和《社迷》《社迷续传》一齐拿给领导和群众去看。经过大家的分析比较,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你写的这些人物,只写出了他关心集体、热爱集体这一面,这只能算做一个社会主义事业的忠诚卫兵。可是,我们的英雄人物,应当具备两个方面,除了‘忠诚卫兵’这一面以外,还应当是一员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勇猛闯将。领导和群众的这些批评和忠告,使我看到了自己创作上的缺点。在这种情况下,县委又鼓励我为英雄人物唱赞歌。我自问:我唱的这个算不算赞歌呢?可以算,但赞得还不够好。于是,我又在学习毛主席著作和深入生活斗争上下了一番苦功。今年,在县委、省文联。出版社和诤多群众的帮助下,写出了中篇《社迷传》。可以肯定,作品的缺点是少不了的;提出缺点我再学习,有了进步我再去写,我一定坚决执行党的指示,决心把这支赞歌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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