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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风东扇】王文锋博士:唐朝的《圣经》——《序听迷诗所经》(译文)

景风诗社2021-06-26 06:07:10

如今,在日本著名的私人藏馆“杏雨书屋”里藏有一份景教文献《序听迷》。据不少学者推断,《序听迷》(可译为《耶稣基督经》)可能是由大秦景教“第一传教士”阿罗本译于唐朝贞观年间的《圣经》片段,时间可能为贞观九年至十二年(即公元635-638年)。如果此推断成立,它也许是景教在华最早的经书,也即《圣经》片段在中国最早的译文。

以下笔者尝试该文做白话文的翻:(部分词汇参考翁绍军的《汉语景教文典诠释》和 江文的《中国古代基督教及开封犹太人》二

一、原文:

   尔时师诃说天尊序娑法云。异多少。经义难息事。天尊在后何在。停止在其何。佛及非人平章天阿罗汉谁见天尊在于众生。无人得天尊。何人有威得天尊。此天尊容似。何人能得见风。天尊不盈少此人人居天尊气。始得存活。然始得在家安。至心意到。日出日没已。居想心去皆到。身在明静度安居。在天皆佛。

   为流无不到。天尊常在静度快。果不到。世人等。风动。唯只。一不形。无人容端正。若非黄非白非碧。亦无人知。天尊自有神威。住在一。所住之无人捉得。亦无死生。亦无娑相所。

   造天地已求。不曾在世。无神威力。每受长乐。人急之。每称佛名。多有无知之人。神比天尊之。亦[糸*]作旨尊旨。人人舌。吾天尊多常在。每信每居。天尊与人意知不少。谁报佛慈恩。合思量。明知。罪。天通神力畜。人身到大。亦合众生等思量。所在人身命器息。是天尊使其然。

   众生皆有流身住在地洛。造微。所有众生皆善心思量。生者皆死。众生悉委。众生身命为风,无活命之离众生。心意无风,为风存活。离众生有去留之。人何因不见风风颜色。若绿色。据此不见风。若众生即道。天尊在何。众生道。何因不天尊。何因众生在于罪中自于天尊。

   天尊不同人身。复众生。无人敢近天尊。善福善众生。然始得天尊。世元不天尊。若。众生自不天。自修福。然不堕恶道地。即得天得。如有恶业众。道。不明果。亦不得天道。

   众生等好自思量。天地上大。大诸恶众生事者。勤心国多得。并赐杂菜无量无量。如有众生。不事天大诸恶。及不取止。不得官。亦无赐偿。即配徒流。即配死。此即不是天大诸恶自由至。先身缘业种果团圆。犯有众生。先想自身果。天尊受辛苦始立众生众生理佛不远,立人身自。善有善福。恶缘

   无知众生。遂[-十(此/土)]木象牛驴马等众生及獐鹿。造形容。不能与命。众生有知。自量果。所有具。亦复自知并即是此今世有多有众生遂自作众众作士。此事等皆天尊遂不能与命俱。

   众生自被乃将金造象,银神像及并神像及木神像。更作众众产,造人似人。造牛似牛。造。唯不能行。亦不语话。亦不吃食息无肉无皮无器无骨。一切由绪,。一切内略见,为诸说,遣知好。遂将多中即知何食有气味无气味。但事天尊之人。为说经义。并作此。一切事由。大有叹处有事少。

   但事天尊人。及。有人怕天尊法。自行善心。及自作好。并人好。此人即是受天尊教。受天尊戒。人常作。及教他人。此人不受天尊教。突堕恶道。命属阎罗王。有人受天尊教。常道我受戒教人受戒。人合怕天尊。每日谏误。一切众生。皆各怕天尊绾摄诸众生死活带绾摄浑神。

   众生若怕天尊亦合怕惧圣上。圣上前身福私天尊亦无自乃天尊耶属自作圣上一切众生皆取圣上止。如有人不取 圣上使不伏其人在于众生即是返逆。偿若有人受圣上即成人中解事并伏使及好之人他人作好及自不作恶,此人即成受戒之所。

  如有人受戒及不怕天尊此人及一依佛法不成受戒之所即是返逆之人。第三怕父母祗承父母将比天尊及圣帝。以若人先事天尊及圣上及事父母不阙,此人于天尊得福不多此三事一种先事天尊第二事圣上第三事父母。此普天在地并是父母行据此圣上皆是神生今世有父母众生有智计。合怕天尊及圣上并怕父母好受天尊法教不合破戒。

   天尊所受及受尊教先遣众生礼天佛,为佛受苦置立天地威力因缘。圣上唯勤伽圣上殿佛求得圣上身是自由。天尊所有众生返诸恶返逆于尊亦不是孝第二愿者若孝父母并恭给,所有众生父母恭承不阙,临时,乃得天道舍宅;为事父母如众生无父母何人处生;第四愿者如有受戒人向一切众生善心怀恶;第五愿者众生自莫亦莫杀,所以众生命共人命不殊第六愿者莫奸他人妻子自莫宛第七愿者莫作贼;第八众生钱财,见他富贵,并有田宅奴婢天睢姤第九愿者有好妻子并好金屋作文加禖他人第十愿者受他寄物并将天尊并分事。

   极多弱。莫欺他人。如见贫儿。莫回面。及宛家饥饿多与。割舍宛事。如男努力与努力与须浆人无衣即与衣。著作儿物不至一日莫留。所以作儿徒多少。不避寒。庸力若莫神有威力。加定得灾鄣。儿如要须钱。有即与。无可与。以理遣无中布施。他人宿疹病。莫笑他。此人不是自由。如此疹病儿.无衣.破碎。。莫欺他人取物。莫枉他人。有人披莫屈断。有独男女及寡女。莫作怨屈。莫遣使有怨。莫高心莫夸。莫口合舌。使人两相斗打。一世已求。莫。官告无知。答受戒人一下。莫他向。

   一切众生皆常善心。自莫愿。所以多中料少。每常造好向一切众生。如有人愿知受戒人写。能依此。即是受戒人。如有众生不能依不成受戒人分。皆是天尊向诸长老及向大小。迎向谏好。此第一天尊分。众生依天尊依。莫使众生祭祀。亦不遣命。众生不依此教。自生祭祀。吃肉啖美。将[-者禹]神。即羊等。众生不依此教。作好分人等。众生背面作。遂背天尊。天尊众生如此怜愍。不少作好不依。

   天尊当使凉向一童女。名。凉即入末腹内。依天尊教。当即末艳怀身。以天尊使凉伺童女。无男夫怀任。令一切众生无男夫怀任。使世人等即道。天尊有威力。即遣众生信心清回向善。末艳怀一男。名移鼠。父是向凉。有无知众生即道。若向风怀任生。但有世下圣上放 敕一。一切众生甘伏据。此天尊在于天上。普署天地。当移鼠。迷师诃所在世明果在于天地。辛星居知在于天上。星大如车轮。明所天尊。前后生于拂林园[*殳]城中。当生弥师诃。五时经一年后。语话说法。向众生作好。

   年十二求于净处,名述即向若昏人谷。初是弥师诃弟伏圣在于中居住。生生已来,不吃酒肉。唯食生菜及蜜蜜于地上。当有众生不少向谷昏礼拜。及复受戒。当即谷昏遣弥师诃,入多中洗。弥师诃了后出水。即有凉从天求。容似薄合。坐向弥师诃虚空中道。弥师诃是我儿。世所有众生。皆取弥师诃进所是分皆作好。弥师诃即似众生天道是天尊分。分世众生休事属神。即有众当。休事[-者禹]神。休作。遂信好。弥师诃年十二及只年三十二已上求所有恶业众生遣回向好善道。弥师诃及有弟子十二人。遂受苦者作生。瞎人得眼。形容异色者差。病者医损,被鬼者趁鬼跛脚特差。所有病者求向弥师诃边,把著迦沙。并得差。

   所有作向善道者。不信天尊教者。及不洁净贪利之人。今世并不放却。嗜酒受肉。及事[-者禹]神。文人留在著遂或趐睹。遂欲却。此大有众生。即信此教。此不能。弥师诃于后恶业结用扇趐睹。信心清人即自平章。乃欲却弥师诃。无方可。即向大王恶说恶业人平事。弥师诃作好。更加精教众生。年三十二。其习恶人等。即向大王毗都思言。告毗都思前即道。弥师诃合当死罪。大王即追。弥师诃向大王毗都思。弥师诃计当死罪。大王即欲分。其人当死罪。我。其人不合当死。此事从恶缘人自断。大王云。我不能恶缘。即云其人不当死我男女。大王毗都思。索水洗手。对恶缘等前。我不能其人。恶缘人等。更重咨。非不不得。弥师诃将身施与一切众生遣世人等知其人命如转烛今世众生布施代命受死。弥师诃将自身与遂即受死。恶业人乃将弥师诃别处。向沐上枋枋。名为讫句。即木上著。更将两个劫道人。其人比在右。其日将弥师诃。木上著五。是六日。平明著。及到日西。四方暗黑地山崩。世所有墓。所有死人并悉得活。其人如此。亦不信教。死活并师诃其人大有信心人即云。




二、译文:

   当时耶稣述说耶和华上帝的法度,不同见解有多少,谁能说尽。经文要义难以理解,谁能测透。上帝之后显现在哪里,为何降临在那里。诸神、诸仙、诸灵、诸阿罗汉,谁见过上帝显身在人间,没有人见过上帝,何人有权柄得见上帝啊!

   因为上帝形象如同风一样,何人能见到风呢。上帝不满人间状况以婴孩之身置身人间巡视各地。由此人类重新获得上帝之灵而复得永生。然而起初他是安详在天上,随心随意,没有昼夜自由来往,随随地心想事成。身处天堂安然居住,有众天使相伴。

   然上帝之灵降临在人间,运行在世间各地。上帝居所充满喜乐。他掌握因果报应。世间各种各样的人群,因上帝之名心怀敬畏。没有人能知道他的形象,没有人能得知他公义的圣颜。同时也没有人能得知上帝之灵的崇高居所。上帝在自己的居所,从起初就有威严。无人能到达他的所在。他无始无终,也没有任何美好容颜能比拟他。

   他按自己所愿创造天地万物,但并不居住人间。人类没有神的威严,却时常有长生不老和梦幻仙境的愿望,众生每每遇到危急时,就时常会求救上帝。有许多愚昧的人,会呼唤神明好像上帝一样。还会制定神圣的旨意和乐趣,所用的方式是自己故土的语言和习惯。每种信仰每种生活方式,上帝知道很多人类的事情。何人向上帝报恩,慎思明辨,明理知道,不做罪恶之事。上帝把神圣力量积蓄起来,众生从小到大,以及众生的思想和能力,还有一切的生存条件,都基于上帝的旨意。

   众生都有生离死别,投身在世间大地,并因此变化为尘世。所有众生都有慈悲之心。依靠自身良心慎思明辨。活着的人都会死,众生都有归宿。众生依靠上帝之灵而活,死亡之时也是上帝之灵离开之时。因为心灵意念没有上帝之灵,无法依靠上帝之灵而活。上帝之灵离弃众生都有时间限定。人类为何无法见到上帝之灵以及她的形象,或是行为,或是红色,或是绿色及其它颜色。据此无法得知上帝之灵,若是众生都有真道,那上帝存在有何意义。全人类渴望复得真道,为何无法得见上帝呢。为何众生生在罪里却能得见上帝呢。

   上帝不同肉身众生,谁都可以见到众生,但无人能敢接近上帝。慈悲幸福众生都有根源,然而这乃是因为得蒙上帝之缘故。世间众生原无法得见上帝,若可以得到真知识,那就不用接近上帝了。为本可以凭自身修得福气,然后却不慎堕落于邪道地狱里,假定像是可以得到上天的恩助一样。如果有恶果临到众生,并因此堕落在邪道里,那就无法得见善果。同时也无法得到上天的真道。

   众生应该要自我反思,天地万物,众多有事绩和孝养的罪人们!大家只是殷勤为国家为自己谋取官职,并获取无尽无量之食物。如果有众生灵,不敬畏上天而行大恶,而且不努力改过自新。那就不应该得到官职,以及赏赐。应该被配送放逐,应该被处以死刑。这种做法绝不是上天给予随意的结果,而是由前身因果报应的结果。众生犯有罪恶,就必须要先想到因此有的后果。上帝按计划从起初创造众生的生命和规律。众生却明理神佛不疏远,竖立佛像自我虔诚。善行有善行的福气,恶行有恶行的缘由。

   愚昧的众生,依木头、骆驼、大象、驴驹、马匹等众生灵及獐鹿。虽然塑造的形状,但没有生命。众生有知识,自我思量前因后果。所有都可以见到,同时可以重新得到知识,这便是事实。因此今世有很多人群做了很多的知识人。这样的事唯有上帝能做,不是人的生命能具备。

   众生自我被迷惑,于是塑造金像、银像、铜像,并木制神像。更制作了众多牲畜的像,但造的人仍像人,造的马仍像马,造的牛仍像牛,造的驴仍像驴。只是无法行动,也不会说话,不会吃饭,没有肉身,没有皮肤,没有器官,没有骨头。所有这一切的头绪都无法一一描述。一切内部奇妙的说法很少见,只是多位众说纷纭,才得知好坏。比如像饮食,很多事情很少亲自品尝,就显示说食物之味道如何。但敬畏上帝的人,乃依靠教理经典,并实践经典,一切都是由此而作。值得赞叹的地方很多,少有只是凭情绪而做。

   但是崇拜上帝和尊重他人,乃天经地义。有人因惧怕上帝而遵循法理,自发善心,以及自我行善,并劝人归正。这样的人就是受到上帝的感化,领受上帝的戒律。人时常会作恶,以及教他人行恶。这样的人没有受到上帝教化,因此堕落邪恶里。其命运属于阎罗王。有一些人受到上帝教化,时常自己受戒,还教导他人受戒。人人敬畏上帝,每天自我反省,一切众生都会敬畏上帝,并有自我意识管理生死的命运,立志敬拜一些糊涂神明。

   众生若敬畏上帝,同时也应该敬仰皇帝。皇帝出身乃福运随行。上帝再给予相助,这本就是出于上帝的恩典。作为受惠于皇帝的一切众生,应该是听候于皇帝一切的吩咐。如果有人不听命于皇帝,不屈服于皇帝,任何人这样做都是叛逆。倘若有人听命于皇帝,并明白人间道理,同时顺服于指令,不仅自己行善,还规劝他人行好,这种人的作为实在是遵从教理的结果。

   如果有人说是遵从教理,但却不敬畏上帝,这人的做法和说法就不是遵从教理的结果,这种人就是叛逆的人。第三便是孝敬父母,要孝敬父母好比敬畏上帝和皇帝一样。若有人只是敬畏上帝和遵从皇帝,而不孝敬父母,却能得蒙上帝恩典,这样的人实在是不多。总之,三件事要持守:其一是先要敬畏上帝,其二是要遵从皇帝,其三是要孝敬父母。如能这样做,那便是在地如在天,并如前辈父母所行的一样。其实皇帝也是上帝所给予生存,尽管今生有父母让他成长,有众臣仆给他出谋划策。共同敬畏上帝和皇帝,并孝敬父母,积极领受上帝的训诲,不破坏教规。

   受上帝所委托,以及受到上帝的教化,先命令众生祭祀上天,为上天而经历艰苦,竖立于天地之间,只为清静的目标也是上帝给予能力的原因。皇帝应该勤加修炼,通晓教理,其宫殿的设立应该求助于上帝,皇帝的行动应该是自己可以掌握的。上帝曾说过:全人类背道而驰,背叛上帝就不是孝敬。第二戒,若孝敬父母并给予供给,所有人孝敬父母,供给赡养不缺,到其临终之时他就会得到上帝的归属。应该要服侍父母,因为如果没有父母,众生就无法生长。第四戒,所有受戒者应该向一切人都发善心,没有恶念。第五戒,众生不仅自己不应杀生,也不应该建议他人杀生,因为所有生命与人生命是一样的;第六戒,不要占有他人的妻子如同自己的妻子;第七戒,不要做贼偷盗;第八戒,不应见人富有、富贵,拥有田产奴仆就时常眼红。第九戒,不可好女色,贪婪金银物质,以及做假见证谋害人;第十戒,委托他人物品,应该给予费用。上帝会察看管教事情。

   看到弱者,不可欺压。如见求助者,不可掩面不见,应给予饥饿者众多饮食。牺牲自己施舍他人。如见因劳力而受压力的人因给予需要的水浆。见人没有衣物应给予供给。雇工的工价不可多留多一天。雇工徒工无论多少都不可让其受冻。不可辱骂奴婢雇工。上帝使者们有权柄,辱骂一定会得到惩罚。贫穷者如缺乏财物,有钱应给予资助,没有钱没办法。对待贫穷者不可推诿,不应无故推却。如遇他人身患疾病,不应讥笑他。这些患病者身体不便。这些患病者、贫穷者、潦倒者不应托付他做事。不要以欺诈方式掠取他人物品。不要冤枉他人。有人被指控,应实事求是切莫武断。有孤儿寡女伸冤,不可委屈他们。托付人做事不可有怨言。不可好高骛远、言过其实。不可搬嘴弄舌,使人彼此纷争斗殴。已求助于上帝,就不要求审于世俗官员,世俗官员不理解真道,无法受理受戒人的事,不要听从他们的断定。

   一切众生都会常发慈善之心,有恶念但却不愿向往恶念。所以行善会多,妄想会少。时常向往善行是一切众生的愿望。如有人明白这些原理后还愿为受戒人倾诉呢,谁能真正依靠经书呢?对于受戒人来说,有什么人可以不按经书而为其处理呢。一切都是上帝对诸位长老和不同教民的指导,为走向好的目标。这就是上帝的首要作为,众生都是按上帝的指示。不可使众生亵渎祭祀,也不可教他们杀生。众生如不依靠经书,就会按自己意念杀生和亵渎祭祀。吃血肉贪恋美食,将会厮杀牲畜亵渎神,比如厮杀羊。众生如不依靠教理,就无法处理事情,那是众生背地里行恶,违背上帝。上帝如见众生如此就生怀慈心,怜悯不减以劝慰众生的悖逆。

   上帝差遣圣灵与童贞女末艳(马利亚)同在,圣灵降临到马利亚腹内。按照上帝的引导,马利亚当时立刻就有身孕,只借着上帝使圣灵与马利亚同在而怀孕,而不是借着男性。这令一切众生都知道这次身孕不是来自男人。使世间人类知道这是道成肉身。上帝有能力,使众生因着信心清洁而回归善道。马利亚孕后生有一个男婴,名为移鼠(耶稣),其父亲顺从圣灵,如同无知人领受道的来临,顺从圣灵怀孕生子这一事实。如此世间便有真道降临凡人成圣这一旨意的事实。一切众生甘愿依次来追求。这是因为上帝尽管在天,但是他愿意恩惠天下。当弥赛亚耶稣临到世间后便有美好恩典普照大地。天上的晨星也显示出来,晨星有行迹如同车轮一样,明亮如同上帝的居所。其出生于拂林园(国家名字)(耶路撒冷)城里。弥赛亚出生后,年间的每逢中午时分,他都会现身说法,以向众生行善。

   在其十二岁时,他在施洗之地约旦,曾向约翰要求入水洗礼。早期耶稣以弟子服从约翰,约翰曾在峡谷里隐居,出生以后从不吃酒肉,唯以素食和地上的蜂蜜为生。当时有众多人向约翰要求入水受洗。以及受戒入教。当时约翰安排耶稣进入约旦河受洗。耶稣洗完礼出水后,天上即有上帝之灵降临,形象如同鸽子,落在耶稣身上,在云中说道:“耶稣是我的儿子。”。世间所有人都应依靠耶稣,顺服他的就必得到恩典。耶稣有血肉之身,道成肉身是为顺服于上帝的旨意。上帝的旨意临在于人间,众生应忘记世事而追随他。众生应该听闻这样的好消息,应该忘记世事而追随他。不要作恶,凭信心行善。耶稣十二岁时就这么做。他只活了三十二岁。他期望所有众生离弃恶行而归向善道。耶稣有弟子十二人,他们使受苦者称心,使垂死者回生,瞎子得康复,众瞎眼者得到痊愈。患病者得到医治,被鬼俯者可以赶鬼,跛脚者得痊愈。所有的患病者都涌向耶稣以求医治,有摸耶稣衣服而得痊愈的。

   所有作恶的人,是那些没有遵从善道者,不相信上帝,还贪婪不圣洁的人。这些人在今世没有放弃所求,嗜酒暴食,朝拜偶像。当时有一些文士还毁谤和嫉妒耶稣,准备想谋害他。由于有众多人相信耶稣的教导,因此他们不能下手。耶稣说将会有惩罚临到那些嫉妒者,而凭信心接受的人将会得享平安。那些想杀耶稣的人由于无法下手,于是便来到君王面前,以恶言恶语筹谋陷害之事。耶稣行善做事越来越努力。三十二岁后,很多谋害者向都思(彼拉多Pilate)进言,向彼拉多控告耶稣,他们合计想处死耶稣,彼拉多希望作恶者能联合起来作证。耶稣来到彼拉多那里受审,结果被判处死刑。当彼拉多想处死他时说到,这个人可以处死,但跟我没有关系。事实上这个人不当死,这事由作恶者自己承担后果。彼拉多说,我不能承担这件事的后果。杀这个人不妨杀我子女。彼拉多思索后用水洗了手,并声称自己在恶人面前实在不应该杀耶稣。这些作恶的人更加煽动民情,声称一定非杀不可。耶稣将为恶人而舍身,为一切众生来到世间其命如蜡烛熔化。为今世众生行善并替众人受死。耶稣将自己舍去而受死。那些恶人将耶稣尸身移到一处,用木头把他挂起来。即用绳子绑在木头上,还有两个强盗也被钉在他的左右。当天将耶稣挂在木头上直到下午五时,从周六那天早上一直到太阳落山。当天四面黑暗,天崩地裂。世间所有墓门都被震开,所有死人全都复活。当时有人看到这样,也不相信耶稣。但死里复活使很多人大有信心为耶稣作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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