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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津·巴默:母亲去世,上师圆寂

中国噶举中心2021-09-26 12:26:00




雪洞

-喜马拉雅山上的悟道历程-

英 维琪·麦肯基


丹津・巴默或许暂时逃过了死亡,但她的生命中却充满了死亡的气息。她的母亲于一九八五年去世了。她母亲是一个乐观的人,追寻着心灵生活。当母亲去世时,丹津·巴默并不知情,这是她为追求灵修所付出的重大代价。她晚几个月才收到一封信,得知母亲得了癌症,病情很严重,请她快速回家。但她已经开始了三年闭关,无法出关。她说:“我写信回家,解释为什么不能回去。这是我最困难的一封信。即使是我自己得了癌症,我都不能离开洞穴。


当她再次收到信件时,已是一年后的事情。她的一位朋友寄了便笺,告诉她母亲已经去世了。她死得很平安,享年七十八岁。丹津·巴默为母亲念诵祝祷辞,她安慰自己,母亲与她一样,她们对死亡都没有恐惧。她说:“母亲认为死亡只是将老掉的身体丢弃,再度获得充满能量的另一个生命。我知道她盼望着与自己的心灵向导相见,她相信心灵向导将迎接并照顾她。”


然而,丹津·巴默并没有感到完全安心。一九八四年,她曾再次回到伦敦,短暂地与母亲相见。当时是她母亲去世前的一年。她离开自己的家乡已经十一年了,她渴望在三年闭关开始以前,再看母亲一次。虽然她很感激,自己与母亲有这段时间的重聚,但当她回顾那次的探访,还是心有遗憾,并且责备自己没能做得更多。这是人们失去所爱的人之后经常有的感受。她说:“我对待母亲十分冷淡。如今,我对此事一直感到非常悲哀。她欣然接受了,相信“比丘尼就是这样'。我在洞穴里生活了很久,不习惯与人太亲近。我与母亲的关系很友善,但回想起来,我的心态十分不好,我真觉得很抱歉。”她忏悔说:“我相信自己现在能够以一种比以前温暖许多的态度来对待她。”


当她与母亲道别时,母亲对她说:“我觉得,这是我们这一世最后一次的相见。”母亲接着说:“我祈祷下一世能够再做你的母亲,继续帮助你灵修。”这是她对女儿所能表达的最伟大的爱与认同。


丹津·巴默做过的所有修炼,都没有让她准备好接受坎初仁波切的逝世。虽然,她搬到拉乎尔市,后来又前往洞穴居住,与坎初仁波切不经常见面,但他们之间的联系一直保持得很密切。她说:“每当我需要他,我就向他祈祷。然后,我就会获得深具意义的梦境,他在梦中出现。”她的说法很不可思议。她每年都回到大吉镇探访坎初仁波切,这是她的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然后,她坐在坎初仁波切身边,再度感受他,并接受灵修道路上属于她个人的教导。


她回忆说:“我每次都带着问题回去见他。我在洞穴冥思时,总是把纸张放在身旁,一旦疑问闪现,我就把它记录下来。当我走进坎初仁波切的房间,他的身体向后靠,问我:“好,你的清单在哪里?”于是,我提出一大串问题。”


她继续说:“他的答案总是完全正确的。他用丰富的学理与亲身的体验来回答我。他说:“经书如此说,而我的经验是如此。”’他总是击中要点。我永远能够与他讨论事情。有时,我抱着某种修炼的想法去见他,他建议我做另一些自己没想到的修炼。他一旦说出口,我就知道他是正确的。这是一位真正上师的美妙之处,他了解你的心念,带领你的灵修进步,前往对你最好的方向。”


一九八一年,丹津・巴默正在尼泊尔接受一些教导,她慢慢准备着,将前往不丹与坎初仁波切见面。她说:“有一天,我被召唤前往寺院。我以为有什么特别的教导或者其他事情。我在路上遇见一个人,他说:“你看起来非常快乐,你一定没听见这个消息。”当他们告诉我坎初仁波切逝世了,我几乎昏倒。这真是可怕,简直是晴天霹雳。”丹津·巴默的世界崩溃了,她描述说:“太阳消失了,只是一片黑暗。我觉得自己好像身处广大的沙漠中,而向导离开了,我完全迷失了方向。”


坎初仁波切是一位强健、刚毅、友善的人物,他的一生非常不凡。他于四十九岁死于糖尿病。他死亡以前,只病了一个小时。他的逝世,如果对他的追随者而言是一项意外,他自己却准备得非常好。当他死亡时,显现出灵修的圆满并向世人证实人类可以达到的成就。


根据那些目睹坎初仁波切逝世的人的描述,他停留在死亡的“净光”中,他死亡几个礼拜后,肉身并没有瓦解,维持着年轻的相貌,气味也很芳香。更令人感到惊奇的是,进行火葬仪式时,哀悼的人们发现,坎初仁波切庞大的身体奇妙地缩小了,变成一个八岁小孩的形体。原先为他订做的棺材显得太大,必须赶快制作另一个小棺材。西藏修行高深的喇嘛之中,不乏听闻这种死后身体缩小的例子。对于旁观者而言,这证实了坎初仁波切确实达到了一个高层次的精神领域。只有最高成就的的“虹光身”,才能超越这种境界。虹光身意指当人死亡后,整个身体都消灭了,只剩下指甲与头发。如果缺少许多见证人,以及详情事实的记录,这种事情很容易被斥为神怪小说。


索甲仁波切在他畅销的《西藏生死书》中,对虹光身作了清楚的解释,以及如何成就虹光身。


通过大圆满的高深修炼,有成就的修行者在死亡时能够得到超凡与荣耀的结束。当他们死亡时,能够让自己的身体被创造身体的光明元素的精华再度吸收,因此,他们的肉体化入光明,完全地消失了。这种过程就是所谓的虹光身或是光明身,因为这种融化的过程,经常都伴随着光明与彩虹同时显现。古代的大圆满密法,以及伟大上师的作品,对这种惊人的出世间现象做了不同种类的辨别。曾经有一段时间,如果这不是一种平常的现象,至少是相当频繁的现象。


索甲仁波切述说了一个例子。一九五二年,在西藏东部有一位名叫索南·纳迦的人,他真正成就了虹光身。


索南·纳迦的本性非常单纯、谦虚。他是一位巡游四方的石匠,在石块上雕刻咒语与圣典。有人说,他年轻时曾做过猎人,并接受一位伟大老师的教导。没有人知道他是修行人,真正是一个所谓“隐姓埋名的瑜伽士”。他死前一段时间,曾到到山里静坐,地平线天光映照出他的剪影。他创作自己的歌曲,取代传统的唱诵。谁也不知他究竟在做什么。后来,他生病了,或是看来好像是生病了,很奇怪的是,他更加快乐了。当他的疾病变得越来越严重时,他的家人请上师与医生来看他。他的儿子说,他应该记住所有接受过的教导,他微笑说:“我全部都忘记了。但没有什么是要记住的,一切都是幻觉。可是,我有信心,所有事情都将很好。”


他七十九岁去世。去世前不久,他说:“我唯一的要求是,我死后,一周之内不要移动我的身体。”当他死后,家人将他的身体包裏起来,请喇嘛与僧人来为他超度。他们将他的身体放在住处的一个小房间里,发现他生前虽然是个很高的人,将他放到小房间里却很容易,他的身体好像变小了。同时,一道超凡的彩虹光环绕着他的房屋。当他们在第六天再来看他时,发现他的身体变得更小了。他死后的第八天,举行葬礼的早晨,承办丧事者将包裹物揭开后,发现里面除了指甲与头发,什么东西也没有。


我的上师蒋扬·钦哲仁波切要求将这些东西都带给他检验,以证实这是一个虹光身的例子。


丹津・巴默也有一个故事。她说:“我们都知道第三世坎初仁波切的身体缩成了十八寸,这不是最上乘的虹光身,所有东西并没有全部消灭,但他的成就也是很好的。事实上,西方人也能够达到这种特殊的成就。库努仁波切曾经告诉我,有一回彩虹光出现在寺院上方,当时有一位美国人住在寺院里,库努喇嘛赶快去找他,一起观看寺院上方的奇妙光芒。当他打开这位美国人的房门,发现屋里除了他的衣服指甲与头发外,什么都没有。据说,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在看来很平凡的人身上。如住在街道那头的老诺布,没有人知道他是一位有成就的修行人。


一九八一年,丹津·巴默被上师戏剧性的死亡所影响,她出关前往大吉镇参加上师的火葬礼。当时的情景深深地印刻在她的脑海里。


她说:“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同在与分享的感受。当时天气非常阴霾多雨,火化的前一个晚上,来了一场暴风雨。大家建造了美丽的舍利塔,我以为所有东西都要被大风雨吹刮消灭,所有的旗帜将被浸透,火葬用的木柴也都会被泡湿了。但是,葬礼日的破晓时分异常清明,蓝天清澈,世界看来异常洁净,没有一件事情是不好的,真是太好了。有趣的是,第二天气候又变得阴霾,开始下雨。”


坎初仁波切的舍利塔,矗立在由他设计并亲手参与建造的寺院旁边。这座高大而刺眼的舍利塔令人印象深刻,它遵循神圣几何学法则建造,塔内有一扇小玻璃窗,窗后有一尊佛像。奇妙的是,玻璃窗后面种下了一颗菩提树籽,几年后,从佛像中长出了一株菩提树。没有人明白这地方怎么会有菩提树籽,也不知道它是如何在一个没有土壤的地方生长起来的。或许这是一种巧合。然而,对于那些信徒而言,这更加证明了坎初仁波切的心识是觉醒的。


依据菩萨的预言,证悟高深的坎初仁波切的心识不会离开太久。因此,他的火葬刚刚结束,他的弟子们就开始到处去寻找,探访上师将转世到何处。


他们像猎人跟踪猎物足迹似的,检视第八世坎初仁波切所遗留下的东西,试图从中找到他将回到世间的线索。他们发现他去世前写的一首诗,研究之后发现,他来生父母的姓名如字迷般藏在每行詩的末尾。他们对此感到非常兴奋。同时,有两位与坎初仁波切修行接近的喇嘛一一顶果・钦哲仁波切与大宝法王噶玛巴,他们两人都得到到了重要的梦示。


丹津·巴默认可这个故事。她说:“顶果仁波切梦见他在爬山途中来到一个寺院,庙里传出坎初仁波切的声音。他走进去,发现所有僧人都在里面,坎初仁波切正坐在宝座上传法。顶果仁波切走过去,问他:“你不是死了吗?你在这里做什么?”坎初仁波切回答:“我已经超越了生死。”顶果仁波切问他:“出于大悲心,你将选择转世到哪里呢?”坎初仁波切对顶果仁波切说出了他来世父母的姓名。大宝法王也在梦中得到坎初仁波切来世父母的姓名提示。他们同时发现转世的地点在“佛教的摇篮',就是印度。”


然而,要在印度这么大的国土寻找一个婴儿,谈何容易?他们需要更确切的线索。最后,大宝法王在美国芝加哥逝世前,给出了最后一丝线索,是关于坎初仁波切出生的地方,暗示他生于邻近不丹的喜马拉雅山城镇——雅鲁那卡帕迪希的庞迪拉。这个地方位于印度大吉镇与康格拉山谷的旁边。最后这个孩子被找到了,并得到指认。他在大吉镇复位,接续前人(他自己)所留下的未竟使命。


第九世坎初仁波切是一个内向的小男孩,身材矮小,沉默募言。相比较之下,第八世坎初仁波切是高大而又外向的。不过在丹津·巴默的心目中,他依然是她的上师,是那个她挚爱的人的转世。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才三岁。她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担心会失去她与上师之间曾经共有的信赖与和谐。


她说:“我很担心。我不知道他对这个“长相奇怪”的西方人将作何想法。我以为他看见我就会大哭。”但是,事情的发展并不如她所想。她她说:“我走进去,开始做大礼拜。小男孩笑着说道:“看,这是我的比丘尼,这是我的比丘尼。”他非常兴奋。他身边的侍从对他说:“是的,她是你的比丘尼,她做你的弟子已经很久了。”小坎初仁波切笑得很开心,他对我微笑并且把他的玩具给我和我一起玩。我们两人玩了一个早上。伺候的僧人说,他的这种举动非常不寻常,因为他通常见到陌生人都是非常害羞又内向的。”


虽然这个年幼的转世喇嘛立刻指认出这是他的“比丘尼”,但丹津·巴默却花费了很长时间去寻找他与前世之间的相似点。她说:“他与前世的坎初仁波切似像非像。首先,他比我年轻这么多,他的前世却像我的父亲一样。因此,这种关系的形式不相同了。同时,我听说前世的坎初仁波切小时候很乖戾,而这个小男孩却非常甜美、温和、细致。但是,当他看着我,望着我的眼睛,那种方式却和从前一模一样。他每次都凝视我几分钟。有时,我与他在一起,我的脑海里虽然平静如常,可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奉献心情,却从心底油然而生。这种感觉非常强烈,而且完全是自发的,我的眼泪顷刻就会流出来。”


她对挚爱的第八世坎初仁波切的记忆还是那么清晰,然后她回到洞穴,更加发愤修炼。她说:“我觉得自己唯有努力地修炼,才能报答上师的爱。”(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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